沈玥累到了極點,疲倦與憤怒漸漸吞噬了的理智,讓顧不上考慮自己與許紹城之間地位的差距,也就失去了對他的畏懼。
許紹城臉不紅心不跳:“只有這一百。”
而纜車票一張是一百二。
沈玥無話可說。
看一眼沒有盡頭的山路,把礦泉水瓶蓋小心地擰,扶著階梯旁的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