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著車窗往后看。
沒有謝鶯,也沒有其他任何人。
靠回到椅背上,狂的心跳逐漸趨于平靜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這才有空關心起這個問題。
“巧路過。”許紹城神淡漠。
沈玥當然不信。
“你在等我。”用的是陳述的語氣,“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