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有人推門進來。
沈玥了脖子,扭頭看去,來的正是最不愿意見到的許紹城。
他穿了一件與昨天那件、款式都差不多的羊絨衫——之所以知道不是同一件,是因為他的服必須一天一換,哪怕一點臟污都沒有,長換了寬松的牛仔,頭發垂順地著頭皮,看起來又清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