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畢竟是一線城市之首,暴雨一停,通、供電都迅速恢復了正常。
才早上八點多,陸昀燁就帶著陸晨急吼吼地從醫院趕過來,把仍在睡中的許紹城從陪護床上揪起,不高興地轟人:“許總,您可以走了。”
許紹城睡了不到兩個小時,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后背卻習慣直,呆呆地坐在床沿,模樣有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