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道歉的話,鮮從許紹城的口中說出,聶斐寧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可許紹城又重復了一遍: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什麼?”相比起“興師問罪”,聶斐寧更多的還是疑。
“今天的事,和行舟沒有關系。”許紹城說,“都是我做的。”
他不喜歡向旁人解釋,但也不愿意最好的朋友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