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薇是凌晨左右醒過來的,看到路向南雙手環靠在沙發上坐著,雙眼眨了眨,蒼白的臉上出了一復雜的彩,似是懊惱,又像是高興。
不過真覺得自己夠遜的,吃個飯都能把自己整進醫院來,真夠丟臉的。
林筱薇轉頭看著吊瓶,還剩半瓶的針水,艱難的想從床上起來去上個洗手間,沒想到腳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