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和睦,不是不可以,但也只有簡家二小姐討好顧太太的份,沒有我顧沉的妻子遷就誰,忍讓誰的份。”顧沉自認為他把該說的話,足夠直白的告知簡母了,“那就這樣,掛了。”
說完以后,還是顧沉將通話切斷,然后目沉沉的盯著簡桑榆。
“每次都是這樣?”顧沉忽然開口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