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隔這麼近,近到的后背幾乎要在他的前,即便有電吹風工作的聲音,但是喊他的每一句,顧沉都聽見了。
只是因為看出了喊著玩的,所以顧沉假裝沒有聽見,因而沒有應答。
可如果不是顧沉假裝沒聽見,他想,大概也不會聽見簡桑榆后來的這一句話。
以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