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汀姐,你不明白,有些東西,不是說撿回來,就能撿回來了,當初的心態不在了,再彈,也是一首沒有靈魂的曲子,我不想毀了紀千泊的舞臺。”簡桑榆低垂著眼眸,結了婚以后就甚再鋼琴了。
小時候初次彈鋼琴的那種熱,從心靈里的喜歡,好像隨著時間,隨著生活的磋磨,已經漸漸被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