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?”手機里傳來顧沉一貫聽不出什麼緒來的聲音,加一句他的翻舊賬,“我以為我會和上次一樣等到晚上睡前才能接到你的電話。”
“哪能啊?你都特地給我留字條了,我看見了,記著呢!”簡桑榆坦然的應著。
反正電話是及時的打了,記著沒記著,又是怎麼想起來的,這些顧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