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一個常年活的和單狗沒區別的人,是從來不會去關注每年的七夕在什麼時候。
“七夕是什麼時候?說不定你還在部隊。”簡桑榆一邊嘀咕著一邊繞開顧沉準備上樓。
顧沉就出一條將上樓的路給擋住了,“我讓你走了?”
“……”簡桑榆站在那瞥了眼顧沉,這家伙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