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韞姝如實相告,“起碼,我不知道我父皇母后是不是知道他的存在,他們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過什麼。”
祁闌點了點頭。
明明有一肚子的話,一肚子的疑,卻一句也問不出來了。
不知道問什麼。
趙韞姝看著祁闌,正要開口,外面忽然傳來長喜的聲音,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