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哪一刻,徐朝宗像現在這般痛恨過自己。
現在他只知道對方的姓名,其他的一無所知。他暗自悔恨自己當年那稚可笑的嫉妒心,竟然迴避開跟初的種種過去,還以為自己大方得不得了。
想到前世說不定這個人背地裏不知道做了多小作,他還沾沾自喜,以為自己跟聽雨的和婚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