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”溫爾雅沉默許久,傳達著不同於往日的落寞與惆悵, “他以前, 有沒有過特別的經歷?”
“哎。”程紹堂說, 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我不想問什麼。”
聽那音,好似陷兩難境地。
“你得罪他了?”
溫爾雅猶豫了片刻,告訴他說:“比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