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後,唐璃在出站口看見那道清爽的影,並沒有想象中的違和。但依舊是鶴而立,吸人眼球。
程紹堂看見靦腆的表,問:“見我來不高興?”
唐璃眨了眨眼睛,小聲反駁:“沒呀。”
怎麼會。
程紹堂手接過的行李箱,眼神自上而下掃過:“怎麼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