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點兒醉了。”
說完, 也不等唐璃作何反應, 手扯了扯領,雙手撐起將服褪下, 甩在後的沙發上, 目再也沒停留在唐璃上一秒。
程紹堂進了洗手間, 門聲“咣當”一下。
唐璃躺在床上, 慢慢抬手捧起雙頰, 呼吸久久不能平複。
是他主的,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