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璃之前確實因為惡評恍惚所以,這一點不用多言語,程紹堂也能察覺到,所以不想再多說,隻誠懇道:“我覺得,好多事到你這裡,就都不算事了。”
程紹堂笑,手指勾著頭髮,把人勾得更近了些,對上的眼睛,口音是淡淡的京腔兒:“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,別見外。”
“你最近在忙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