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人就是這樣奇怪,照鏡子照久了也還會陌生,何況是他人。
秦鉦又問:“是不是出國了?”
唐璃說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秦鉦看的眼神一僵,僵持很久,似乎是要從的表中窺探出一異樣。可很是坦然,不怕窺探。
秦鉦扭回頭去,指尖轉著一隻碳素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