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。”
他抿了口酒,“你為什麼會提出分手?”
唐璃斜靠在沙發靠背,悠閑回道:“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?”
程紹堂卻不以為意,抬手彈一下腦門兒:“不止吧。”
唐璃人似的往後了一下,聲音裡又是撒又是埋怨:“你都把我打疼了。”
他撇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