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手機擱在玻璃茶幾上,嘟嘟嘟地震著,埋頭看雜志的宋唯一挪開視線,看了一眼屏幕,上面顯示王蒙兩個字。
目移到浴室閉的門,裏面的裴逸白正在洗澡,磨砂玻璃水顯出他若若現的影,而淅淅瀝瀝的水聲,也不時傳到宋唯一的耳中。
安靜的客廳,除開翻書頁的聲音之外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