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白瞇了瞇眼,沒在那裏上班?那裏是哪裏?他們之間,似乎有什麽誤會。
他的臉晦不明,宋唯一看得心中打鼓,暗惱自己這,把話說得太直了。
“不在那裏上班?什麽意思?”裴逸白出紙巾,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并掰過宋唯一的臉。
頃刻間兩人變面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