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半,裴逸白是被裴太太的電話吵醒的。
宋唯一枕在他的手臂下,小臉尖尖的,臉格外慘白,估計是昨晚失的原因。
默默嘆了口氣,他輕輕將手臂了出來,宋唯一卻轉頭在他前蹭了蹭。
還在睡中,沒有任何醒過來的樣子。
裴逸白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