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太太的電話打斷了裴逸白的睡眠,只不過起來之後,他便神抖擻毫無睡意。
回到房間,宋唯一已經換了一個睡姿。
剛才還踢了被子,四面朝天。
現在又抱著被子,整個人滾到了床裏面。
他無奈搖了搖頭,拿起空調遙控,將溫度調高了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