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唯一睡到日曬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。
家裏安安靜靜的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而裴逸白,早就去上班了,給留了一張小紙條,在冰箱前面。
“我去上班了,會早點下班,早餐在餐桌上,起來的時候熱一下吃了,不準不吃。中午不想出去的話就外賣,或者我讓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