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呢,我不會跑的,你放心。”宋唯一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現在的生活,就是兩點一線,公司,家裏,跟裴逸白的行程還是一樣的啊。
“記得你說過的話。”裴逸白提醒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宋唯一用敷衍的態度掩飾自己的心虛,反正在沃斯那樣的地方,肯定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