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晚了,喝點粥墊墊胃,好消化不難。
裴逸白終于轉過頭正視宋唯一,“你這是學以致用了?”
“對啦對啦,學以致用了,所以,我的話你也必須聽。”宋唯一加重語氣,警告道。
裴逸白的眼底多了一寵溺,右手了過去,在宋唯一的手上輕輕一握。“好,聽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