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裴逸白給醫生,再各項檢查完畢之後,帶著老花眼鏡的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將框,一邊瞄著宋唯一:“你是他的什麽人啊?”
有些寵若驚的宋唯一,忙不叮站了起來,無比恭敬地回答:“醫生,我是他老婆。”
“老婆啊?”
“是的。”宋唯一了腦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