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唯一又哭又笑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那些話,將自己埋在心底的,抑不敢開口的,全都一腦地說了。
當然,裴逸白什麽都不知道,他聽不到。
“除開上次跟你說的之外,我肯定沒跟你說我媽媽的事,是世界上最好的人……”
宋唯一也相信,同理的,裴逸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