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猶豫片刻,宋唯一還是點了頭。
“確實,不管是從你的出,還是你的所作所為,我都不認為你適合我兒子。他上一次生病住院,二十年前,而這一次,聽說跟你離不開關系。”裴德陳述著事實。
語氣不重,但是話裏含的責備,宋唯一聽得清清楚楚。
低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