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來醫院,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宋唯一的嗅覺。
站在病房門前,宋唯一深呼吸,這才擡手,在閉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。
“叩叩叩”的聲音,驚了裏面的人。
趙萌萌扶著母親靠在病床上,疾步走向門口,一邊問:“是誰啊?”
打開門一看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