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醒過來,盛老的神已經好了很多,只不過被自己沒了一只手臂的刺激,這些日子,盛老的緒一直很激。
無數次,在醫院裏喊打喊殺,說要殺了宋唯一這個賤人。
以及,讓裴逸白付出代價。
不管怎麽說,現在的他本不出那個力去報複,只能先養著傷,順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