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開車,我要回家。”
盡管咬了他一口出了氣,回去後,宋唯一還是給裴逸白的傷口上了藥。
力氣有所控制,傷口是有,但是不算深。
不過宋唯一看著自己制作出來的傷口,心裏倒是有些後悔,早知道就讓他多睡一個月的書房。
“心疼了吧?早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