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本地沒有戶籍,也沒有份證,離開這裏他又會去哪裏?難道繼續流浪?
“媽,打個電話問一問房東吧,應該清楚一點。”
對一庭,嚴一諾是愧疚的,現在得知他忽然離開,多從自己的世界回歸一點,擔憂一庭的下落。
徐利菁如醍醐灌頂地點頭,一邊出手機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