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靳轉過,幽冷的目隔著老長的距離,落在嚴一諾上。
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起來,尤其是他一直盯著看,嚴一諾滿肚子的委屈沒地方發洩。
明明這是無妄之災,怎麽被徐子靳一盯,反而自己心虛了?
嚴一諾張了張,好半晌,憋出一句話。“徐子靳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