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先生,夫人剛才來過。”管家低聲匯報,“把所有屬于太太的東西全搬走了。”
京廷眉心輕擰,“搬去哪里?”
“夫人說太太在淺水灣給治燒傷,要在那里常住。”沈管家說出了心中疑,“可是全部搬走,這說不通啊,帽間里所有服一件不剩,這個家里……已經找不到太太的痕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