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冷一墨轉朝椅子走去,他笑著說,“我不過是換一種壯烈的死法而已,帶上一個墊背的,看不順眼的,豈不是很好玩?”
“……”黎米的心撕裂了,在哭,難過地哭,絕地哭。
他是一個沒有的魔鬼!
太可怕了!
“小米。”冷一墨喚著名字,征求意見般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