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晚宴這事兒簡直沒想過,因為已經很多年不公開面了。
失去了在前面的自信。
“媽媽。”黎米看向,發出誠摯的邀請,“去吧,我們一起去。”
京知夏抬眸迎上兒媳婦視線,才后知后覺地想起,原來自己不戴面了,燒傷恢復了。
黎米說,“戰戰和朵朵也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