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玲,你下班了嗎?”父親悉的聲音傳了過來,帶著些疲倦。
“我下班了,爸爸。”解釋,“正準備回出租房給您打電話,我馬上就到了,剛下公車,媽媽怎樣了?”
“你媽媽這邊你不必擔心,醫生說來得很及時,通過手能恢復。”父親告訴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蘇玲玲總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