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視線匯聚。
孩心疼地抱怨,“你干嘛不去醫院?咱們又不是醫生。”怕有突發狀況。
男人沒有回話,只是將眸一收,手去解襯紐扣。
韓嘉強忍那種別扭,盡量把自己當醫生,把他當病人。
最后幫著他掉了染的襯,后背的傷口映眼簾,是玻璃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