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夢溪的公寓里,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,邊煙邊凝視著鏡中的自己,氤氳,朦朧,陌生……
手腕上纏繞著紗布,傷口還有點疼。
終于活了最討厭的人,做了殷立華的人,這就意味著以后還要與他發生關系,覺得很惡心。
吸著殷立華那天送來的煙,輕嘆一口氣……只想麻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