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,“我回來了。”說完這四個字便掛斷電話,不讓對方有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不想聽他講話,也不想見到他。
白桂英的事,不知道殷立華理得怎樣了。
玉夢溪每次想起,依然有些不安。
開著車,突發奇想般撥通了白桂英那天打進來的手機號——
“對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