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浴室門前,陸延修沒好氣開口:「開門。」
這要不是記著腳上有傷,他非借這機會讓好好為今晚說的那些氣人的話認認錯不可。
陸聽晚此刻正坐在馬桶上,小臉紅撲撲的,說不出的鬱悶。
可當看到浴室門外那道朦朦朧朧的黑影時,小臉又慢慢浮現出了壞笑:「你給我拿進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