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腳怎麼回事?」
陸遲白蹲下了,抓起一隻腳,拿掉拖鞋,查看起了傷勢。
白的腳上被硌紅硌腫的地方和著的創可很是顯眼。
「沒事,昨天穿鞋硌到的,已經上過葯了,過兩天就好了。」
陸聽晚無所謂地看了看自己的腳,忽然想起昨晚陸延修說的以後要讓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