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!」沈夫人盯了蘇梨那張蒼白無力讓厭煩的臉。
說了這麼多,居然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,還說得好像是的兒子在纏著一樣。
蘇梨抓著葯袋的手慢慢鬆了開來,對上沈夫人的雙眼,坦然且堅定地再次開口:
「對不起,我的命是他給的,我這輩子只會聽他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