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聽晚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看向陸夫人,指甲狠狠嵌進里,終於是忍無可忍:
「陸夫人,我敬重您是長輩,敬重您是陸先生的母親,所以尊重您。我是了陸先生的恩惠不假,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承著陸先生的恩來拿我消遣,更不代表你可以端著主人的架子把我當下人使喚,畢竟我不欠你的!」
「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