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你知道、你在說什麼嗎?」陸延修屏著呼吸,深沉無比的雙眼鎖著的小臉,大腦還不能運作的他,問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「嘿嘿,知道,喜歡。」陸聽晚傻笑道。
陸延修看著明顯還於醉酒中的陸聽晚,慢慢皺起了眉,越皺、越。
他盯了,啞著嗓音沉聲問:「你看清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