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聲音也太好聽了,真是羨慕死陸聽晚了,想知道晚上做夢什麼姿勢可以夢到這種男人?做做夢過過癮也行啊。」
「那一會兒結束了我就回去。」陸延修語氣溫和得不行,妥妥的暖男型。
掛了電話,一個記者小心翼翼將話題舉向陸延修,冒著生命危險問:「陸先生,我想知道為什麼時隔四天您才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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