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了郴州,吳平威就一直覺很焦躁,這裏寸草不生,黃土漫天,十分無聊,空氣里又不知道有著什麼腐臭味兒,恨不得趕離開,眼見隊伍行地慢下來,前面又停住了,他派人去打聽。
「哦,是有難民相隨,要一起前往隨州?」
吳平威皺眉,撇著問道。
那小兵答:「是,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