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舒以墨這話,時纖眼底的流也沒由來的一滯。
自是明白的立場。
“抱歉。”
想了想,時纖便說了這麼兩個字,又繼續給舒以墨包扎傷口。
“沒事,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不離開安家,跟了外公他們,是不是?”
沉了好一會兒,舒以墨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