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于生微微側過子,漠然看了舒以墨一眼。
“你不也如此嗎?你能拿恒太的份來要挾我,沒有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里,你不是更冷?”
安于生的質問聲讓舒以墨心里一沉,但卻是控制不住的想發笑,雙眸染上了些許的迷離,語氣里比剛才的冰冷,卻是多出了一蒼涼——